“把你背后的人交代出来。”
吹笛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那笑声沙哑、干涩,像砂纸摩擦木板。
“背后的人?”他重复道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你能驱使鼠群,却不是为了简单地杀戮或掠夺。”银猎人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你享受折磨猎物,却会为了猎物冒着暴露甚至死亡的风险和我们商量,这不符合单纯的变态逻辑。”
他顿了顿,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吹笛人空洞的双眼。
“所以,你有目的。而这个目的,大概率不是你自己的——你只是执行者。”
吹笛人的笑声停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、近乎敬佩的意味:“……厉害。真他妈厉害。”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,“那位大人的名讳,我是不能说的。有契约,有禁制,说了会死,说了比死还惨。所以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,那笑容在枯树阴影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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