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猎人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两秒,然后转向旁边的银猎人。
“问出来了吗?”
银猎人微微点头,秘银身躯在阳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。他从腰间取出那根黑笛,在手里转了一圈,然后递给金猎人。
“他不是‘吹笛人’。”
“至少,不是我们以为的那种——不是那个故事里的原版。他只是个被选中的替身,一个……演员。”
金猎人接过黑笛,红宝石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那个传说里的吹笛人,”银猎人继续说,声音清冷如常,“至少几十年前就死了。或者说,失踪了。没人知道去了哪里。他只是被那位‘大人’选中的替代品——一个倒霉的流浪汉,被强迫穿上那身衣服,赋予驱使老鼠的能力,然后送到这里来,按照剧本演出。”
金猎人没有打断,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那个和原著情节几乎一样的剧本,先让鼠患袭击镇子,然后他以‘吹笛人’的身份出现,驱鼠勒索。镇民们讨价还价,他假装不满离开,然后鼠患加剧。等镇民们绝望了,他再回来,开更高的价码。最后,在某个关键的时间点他会把孩子们拐走。”
银猎人顿了顿,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吹笛人。
“但这一切,不是为了折磨,不是为了取乐,而是为了制造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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