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具可以被玩弄到坏掉。但玩具如果突然长出了牙,咬住了玩弄者的手指——那他还能玩得下去吗?”
他向前迈出一步,暗金色的身躯在地板上踏出了沉而有力的响声。
“那个吹笛人,他想要的是一群恐惧的、绝望的、只知道等待和哭泣的羔羊。但如果他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不是羔羊,而是一群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扫过门内门外每一张脸。
“——手里握着镰刀、草叉、菜刀、柴刀,眼睛里冒着火,牙齿咬得咯咯响,憋着一口气,准备在他踏进镇子的第一时间,就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的……疯狗呢?!”
中年汉子张大了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你们以为我说的‘等他回来’,是让你们缩在屋子里,抱着膝盖发抖,等着他来挑肥拣瘦?!”
金猎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小屋内不断回荡。
“放他妈的屁!”
他一脚踹翻了脚边那堆鼠尸中的一只,那死老鼠翻滚着撞在门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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