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等他回来,是让你们——把你们镇子上所有能动的人,不管男女老少,全都叫起来!有武器的,把武器磨利!没武器的,去厨房拿菜刀,去柴房拿斧头,去田里拿镰刀!连这些都没有的,去捡砖头,去拆门板,去把你们家最粗最重的烧火棍攥在手里!”
“连他妈烧火棍都没有的——”他的目光扫过几个最瘦弱、最恐惧的镇民,“那就把你们的拳头攥紧,把你们的牙齿咬紧!等那个混蛋出现的时候,用你们的指甲去抠他的眼睛,用你们的牙齿去咬他的喉咙!”
“就算你们什么都做不了,就是死,也得死在他面前!死在他脚边!死的时候,也要用最后一口气,在他腿上啃下一块肉来!”
“你们看看这些畜生!”他指着那堆黑色的尸堆,声音因为情绪激昂而微微发颤——尽管那是金属的震颤,“它们是什么?!是老鼠!是只会啃粮食、钻地洞的肮脏畜生!是这世上最胆小、最卑微、最他妈没用的东西!”
他一把抓起一只死老鼠的尾巴,将它拎到半空,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那僵硬的黑影。
“可就是这种东西——就是这种你们平时跺脚就能驱赶的东西——它们聚在一起,成群结队,就能活活咬死一个成年男人!”
他将死老鼠狠狠砸在地上,声音已经接近咆哮:
“它们能做到!因为它们他妈的数量多,因为它们不跑,因为它们抱成一团,用牙齿和爪子,一点一点把活人撕成碎片!”
“可你们呢?!”
他猛地转身,暗金色的手指几乎戳到中年汉子的脸上,那金属指尖带来的压迫感让后者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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