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三天里,他观察到了什么?他看到了什么?”
他自言自语,“他看到了鼠群绕过孩子的房间,看到了孩子们安然无恙地跑来跑去,看到了我那个所谓的‘变态’——唯独对孩子手下留情。”
他停下脚步,空洞的眼睛望向镇子的方向,那双眼里的光芒危险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。
“所以他在赌。”
“他赌我的目标就是孩子。”
“于是他做了最他妈恶毒的事——他把孩子推到最前面,让他们唱这种歌,让我听见,让我知道——”
“就为了激怒我!!!”
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枯树上,枯树应声而断,哗啦倒下一片。
老鼠们惊恐地四散奔逃,又很快聚拢回来,用它们那有限的脑子努力理解着主人的暴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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