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持续了很久,久到那些老鼠都开始不安地吱吱叫,不明白它们的主人发生了什么。然后,笑声戛然而止。
吹笛人的脸恢复了面无表情,但那双眼里的空洞,似乎被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填满了——是怒火,是被戳到痛处的羞恼,是……被算计后的清醒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那些老鼠听。
“真他妈有意思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破烂的花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仰着脑袋、用黑亮的小眼睛望着他的老鼠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——那弧度冰冷,带着杀意,却又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。
“他知道。”
他喃喃道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
“那个金色的东西……他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。”
他开始在原地踱步,脚步轻得像猫,踩在枯草上几乎没有声音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黑笛,速度越来越快,像一架失控的齿轮。
“我从来没让老鼠碰过任何一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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