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煽动镇民反抗,不仅布置陷阱,不仅让那些本该瑟瑟发抖的羔羊变成了疯狗——还他妈编了一首歌,让一群孩子天天唱,还唱的这么难听!
他僵在灌木丛中,握着黑笛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,指节处的皮肤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。
然后,他的肩膀开始抖动。
先是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,然后幅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直到——
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气音,从他紧抿的嘴唇里挤出来。
“呵呵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仰起头,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,和一双空洞得如同深渊的眼睛。但那双眼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机械的转动中挣脱出来。
他在笑。
在这片荒凉的土坡上,在这群老鼠的簇拥中,在这个本该由他掌控一切的夜晚——他被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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