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家,是那位年纪更大些、曾说起吹笛人的老人。他听完老穆勒的话,又仔细打量了金银猎人许久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洞悉般的悲悯。
“契约……诅咒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,接过银猎人递来的补偿,没有看钱袋的分量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早些把这事儿了结。”
第三家,门虚掩着。
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温暖的烛光,而是一片死寂的、凝固般的黑暗。
老穆勒抬起拐杖,正要敲门,银猎人忽然抬起手,做了个“止步”的手势。
金猎人的红宝石眼睛微微眯起。他与银猎人对视了一眼,无需言语,默契已达成。
银猎人上前,伸出食指,轻轻抵在门板与门框的缝隙处。指尖的秘银如同融化般流淌成极薄极韧的一线,无声无息地滑入门内,摸索、拨动——
“咔哒。”
门闩脱落。
月光从门洞斜斜涌入,照亮了屋内凝固的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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