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落入油锅的水滴,第一只老鼠的攻击点燃了整片鼠群的狂躁。阴影沸腾了,无数细小的黑色洪流从墙角、床底、橱柜缝隙中喷涌而出,如同泛滥的黑色潮水,瞬间将两个金属身影吞没。
吱吱吱吱吱吱吱——!!!
尖锐的、重叠的、数以千计的鼠鸣汇聚成一片刺耳的声浪,在逼仄的室内疯狂回荡。
老穆勒拄着拐杖站在门槛外,浑浊的眼珠瞪得滚圆。他活了一辈子,见过鼠患,却从未见过这样——不,这已经不是“患”,这是“军队”。
那些老鼠根本不惧人,不避光,它们仿佛失去了所有作为啮齿动物的生存本能,只剩下纯粹的、被统一调度的攻击欲望。
而此刻,它们正在用牙齿和利爪,疯狂地撕咬着那两个金属猎人!
——然后,老穆勒看到了他这一生最奇诡的景象之一。
金银猎人,始终站在最前方,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。
鼠群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双腿、腰腹、手臂。
成百上千只老鼠爬满金属身躯,细密的牙齿啃噬着黄金表面,发出密集而尖锐的“嘎吱嘎吱”声。
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这等数量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啃成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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