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轻的笑声从他金属的喉咙里溢出。
然后,那双暗金色的手,当着老鼠的面,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撕了。
撕成两半,叠起来,再撕成四半,再叠起来,再撕成八半——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。
撕完之后,他把那些碎片往地上一扔。
然后他低下头,那双红宝石眼睛直直地盯着老鼠——不,是盯着老鼠背后那双正在看着这一切的眼睛。
他的嘴唇张开,一字一顿地说:
“亲、自、滚、出、来。”
“不然,一切免谈。”
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隔着半里地的距离,狠狠地钉进吹笛人的脑子里。
老鼠被他一脚踢开,骨碌碌滚到墙角,赶紧爬起来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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