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一时无从回答,只能说,对牛弹琴大约就是这种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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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家所有的学说变迁,全部围绕这一点,不需要去搞懂细节,只要知道,一切儒家学说的变迁,全是花里胡哨在建立一种体系——,咋样,达到圆满。
咋样,成为圣人。
就这一个问题。
王安之的新学,因为完全不去回答这个问题,所以失败了。
理学是什么,那太简单了,就是说,天下万物都存在道理,只要去‘格物致知’,就能达到认知上的大圆满境界,这个就是理学。
甚至‘孝’这个字也可以拆开来,脑子里过一遍自己的‘生育之恩’,‘养育之恩’,‘原生家庭’,全部想完后,哦,终于知道了,我到底要不要‘孝’,以及要孝到什么地步。
甚至,我为了满足自己的孝道的道德感,这个也不算孝。
所以理学展开就只是这类东西。
王阳明心学,我即天理,圆满的东西就在我心里!(笔者实践认为,朱程理学好比用进废退,是扯淡,是实践不了的;但心学可以,心学是一种特别难解释,但,行之有效,极其高明的东西,真正的古代文化瑰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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