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二五年,初夏。
当江南的十里洋场正沉浸在霓虹闪烁的复苏繁华之中,当大连港的造船厂里正夜以继日地锻造着新的钢铁巨舰时。
在距离东部海岸线数千公里之外的大西北,那片被世人遗忘、黄沙漫天的戈壁滩上。
一场悲壮、却又注定要彻底改写大夏国百年国运的重工业拓荒之战,正在艰难地、一步一个血印地向前推进。
甘肃,玉门老君庙。
烈日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炉,悬挂在毫无遮挡的苍穹之上。
戈壁滩上的地表温度,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五十多度!
空气被高温炙烤得严重扭曲,仿佛连空间都在这绝望的荒凉中融化。
狂风卷起漫天的黄沙,打在人的脸上,犹如刀割一般生疼。
在这片寸草不生、连野狼都不愿意踏足的死亡之海上。
一座高达三十多米的钢铁井架,正犹如一尊孤独而倔强的远古巨人,突兀地矗立在漫天黄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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