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井架的下方,上百名赤裸着上身、皮肤被晒得犹如黑炭般的大夏国工人,正喊着嘶哑的号子,拼命地转动着沉重的钻机绞盘。
“一、二!用力!给老子往下钻!”
带头的钻井队长,嗓子早已经干得冒烟,每喊出一个字,喉咙里都带着一丝腥甜的血腥味。
距离井架不远处的一顶破旧帆布帐篷里。
大夏国最顶尖的地质学泰斗——李振华教授(化名),正戴着一副镜片已经磨花的厚底眼镜,满头大汗地趴在一张简陋的木桌上,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一堆从地下几百米深处抽芯出来的岩层样本。
他的嘴唇早已经干裂爆皮,身上那件原本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,此刻已经结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盐霜。
“老师,水……喝口水吧……”
一名年轻的大学生助手,端着一个磕瘪了的军用水壶,心疼地走到李振华的身边。水壶里,只剩下最后不到半口的浑浊黄泥水。
“不喝!留给外面打钻的兄弟们!”
李振华固执地推开了水壶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近乎疯魔般的偏执与狂热。
“第一千二百米了……这已经是我们打废的第五根钻头了!为什么还是只有干岩石?为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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