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腰处的雾气倒是淡了许多,一座破败的建筑出现在视线中。
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肉糜斋堂。
红漆剥落的柱子上满是抓痕,墙壁上挂着一串串风干的不知名脏器,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“吧唧吧唧”
地面上积着厚厚一层黑色的油污,踩上去甚至会有一种诡异的粘滞感。
巨大的灶台上,几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正冒着热气,锅里翻滚着黄褐色的汤汁,偶尔能看到几块带毛的肉皮浮上来。
“到了。”
领头的瓮缚畸僧停下爬行,指了指角落里的大水缸。
“倒进去。”
“哗啦……”
阿大提着两桶水,走到水缸边,一声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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