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,已经想好了回京之后如何诉说。
魏王世子激怒镇北王,田明镜不堪大用,险些导致功败垂成,是他面对镇北王府的刀兵而面不改色,厉斥镇北王,镇北王被他当头棒喝,面露羞惭,知错悔改,主动上表请罪。
是他魏玄礼,力挽狂澜,扶大厦之将倾,维持了大周的太平,保住了大周万万百姓不受战乱之苦。
这样的话,他不进政事堂,谁进政事堂啊?
他不做大周丞相,谁做大周丞相?
“自然可以。”
成了名副其实的镇北王之后,白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“似魏尚书这样的俊杰,先父若在,必引为至交。”
“这是下官的遗憾。”魏玄礼一脸遗憾道。
白宣亦露出沉重的表情,两个人一下子像是相识多年的知己一般,相谈甚欢。
魏玄礼临走时,白宣还随手送了魏玄礼一叠银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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