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从镇北王府离开之后,魏玄礼才大大松了口气,看了眼一旁的田明镜道:“下次记得,面对这些武将以柔克刚,莫要强硬。”
“是,多谢大人提点。”田明镜露出死里逃生的庆幸,然后道,“不过魏王世子受伤,魏王怕是轻易不会饶了我们?”
“惧什么?我等大周文臣,难道没有风骨吗?岂会畏惧权贵?”魏玄礼一脸傲然。
自从八王之乱后,先皇就改了规则,这一辈的王爷都没出京,只不过是遥领罢了。
而没有封地的藩王,怕什么呢?
难不成魏王还敢在京城杀了他一个尚书不成?
镇北王才是要杀人的!
与此同时,送走魏玄礼一行之后,白宣开始处理王府的事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许雁横道:“还没恭喜兄长成了并州刺史,日后并州就劳烦兄长和大哥了。”
“不敢当,三弟继任镇北王,才是我王府的头等喜事。愚兄定辅佐贤弟,效犬马之劳。”许雁横连忙伏低做小,不敢猖狂。
“兄长辛苦,兄长去并州也放心,家里的事都有我照看着,定不会让姨娘受委屈。”白宣看着许雁横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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