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了,陛下定然不依,重了,能重到哪一步?爵位没了?还是……性命没了?”
李善长枯坐一夜,从天黑坐到天亮,双眼布满血丝,眼底红得吓人。
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,熬了一天一夜,没合过眼,也没心思想孙女李清月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这件事。
天光大亮,他终于长长吐了口气,眼神里只剩决绝。
“到了不得不做决定的时候了。”
他哑着嗓子喊来车夫。
“你即刻回府,找到管家,去我书房暗室里,把那个小木匣取出来,取到后,让管家派人骑快马,直接送进京城……”
“老爷,不跟小的一起回去。”
这车夫也看出了自家公爷的不对劲,他昨天带着家中的小姐,与小姐的侍女一同入宫的,可昨日,就他一个人回来。
回来后,也是失魂落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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