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敢问。
“快去办这事吧,我啊,就留在应天了。”
车夫不敢多问,躬身领命,匆匆去了。
车夫走后,房间里只剩李善长一人。
他沉默良久,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……
笔锋落下,字字沉重,写的是一份请罪疏。
他这一生写过无数奏本,替陛下草拟过北伐的诏书,替自己写过致仕的辞表,替朝廷撰写过《大明律》的序言。
可这一次,他提起笔来,手却在发抖。
写的时候,李善长的手都是在抖,可真的写完了,他反倒平静了些,也想起了自己的孙女,李清月。
这么多年精心培养,定是有些爷孙之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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