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孙儿恢复清明的眼睛,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。
“以后可不能再吓皇爷爷了。”朱元璋摸着孙儿的头,语气中带着后怕。
朱雄英乖巧点头:“孙儿记住了。”
病好了,可朱元璋心里的疙瘩却没解开。
当然,朱元璋可不知道,朱雄英心里面的疙瘩也挺大的。
他怎么会发烧呢。
发烧啊,即便要不了命,那脑子要是烧坏了,可就完犊子了。
这问题在他清醒后便盘旋不去。
他自认已谨慎到极致。
自胎穿至此,知晓一场风寒便能夺人性命的时代。
他无时无刻不将“保重身体”奉为最高准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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