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热交替的季节,他比任何人都更早添衣,明明出了汗,也绝不敢轻易减衣,宁可闷着,就怕那一丝风邪侵入。
饮食更是小心,生冷油腻不碰,每餐必等宫人试过。
他以为做到了万无一失。
可病来如山倒,毫无征兆。
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浮沉时,那些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知识碎片,曾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,试图解释这具幼小身躯的突然崩溃。
他考虑得太多,太远。
从病毒结构想到免疫应答,从热量传递想到概率统计。
他用另一个世界的逻辑,拼命拆解这次生病的“原因”,试图找到那个可以被规避、被掌控的“关键疏漏”。
想到最后,一抹近乎荒唐的苦笑,在心底慢慢漾开。
是了。
他想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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