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乐也不知道的是,他这无奈自嘲的一笑,在特鲁曼眼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不是什么无奈,更不是什么自嘲。
是深不可测。是高不可攀。
是他这种小角色永远读不懂的、属于真正上位者的从容与蔑视。
特鲁曼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死了。
他笑什么?我说错什么了?还是他觉得我太可笑,连试探都不配?
他想起自己刚才那些话。
放在平时,放在任何场合,都算滴水不漏。进可攻,退可守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可这位贵人笑了。
他看不懂那是什么笑。就是...就是笑了一下。
啊!我明白了,这意味着我的这些算计、想法,在他眼里,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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