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离开舅舅家之后确实不止一次地去找过那个男人。”
“心甘情愿地自己找上门的是吧。”
“我知道法律一定制约不了他,很快他就能恢复自由,所以独居期间主动联系了他。”
少女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估计是下意识地想否定我说的“心甘情愿”这个词。
看来就跟小笠原十分了解白露一样,她也相当清楚对方的背景。
“明明知道会任人摆布却还是主动送上门,你要找他做什么……这不需要我来问了吧?”
“所以谷雨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奇怪,不如说她比我要看的更明白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当时那家伙会嘲笑我说的‘逃跑’。”
“与其说是奴隶,不如说我是彻底的寄生虫。”
不是小笠原引诱或是威胁白露,而是被害一方享受着被害这件事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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