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贩毒者和吸毒者之间的关系,白露就是妄图逃脱毒品控制的人,而小笠原则笑嘻嘻地等她上门投怀送抱,只不过这里的毒品是白露自己对被施暴的渴求。
当年由于男人而染上的恶性体质同时让她无法摆脱男人的掌控,上帝不仅仅没有予以这个女孩救赎,反而让她必须以自己最厌恶的方式生活下去——我甚至不能称这为惩罚,因为白露自己是快乐的。
“我会从谷雨身边逃走也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舅舅对我出手,而是由于一旦她在场我就无法得到满足感。”
妹妹对她而言并不是起到了抑制的作用,相反是妨碍了她身体里的邪念滋生。
“可当他找上门的那天你不是主动逃跑了吗?”
“这只是偶尔的任性罢了,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到他身边的,就像那些狗狗钓着扔出去的飞盘跑回主人身边一样。”
“这个比喻确实挺形象的。”
“嘴上说着什么要杀光所有男人,结果最爱男人、最无药可救的人就是自己……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祈求什么救赎。”
“毕竟你是个本性如此糟糕的女人啊。”
“说到底恶魔的孩子依旧是恶魔,我果然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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