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蓉微微一愣。
她皱着眉头,语气带着不悦:“琴姐啊,这是关系到皇冠名声儿的事,你还和我谈条件?”蓉蓉说琴姐也是这儿的老人了,咋这点儿规矩都不懂,关键时刻还威胁上了,像话吗?
可没想到,琴姐的态度很横。这一个月里,她吃了不少的苦,受了不少的奚落,但心里头一直不服气,还想着咸鱼翻身,有朝一日,将我们狠狠踩在脚底下,踩成碎泥。“行不行的,你给个话儿。”
我本以为,琴姐得了一番教训,会规矩点儿踏实点儿的。可没想到,她还和蓉蓉摆上谱了。我真觉得琴姐既愚蠢又自大,也有些不知好歹。
果然,蓉蓉不耐烦了,她将手儿一挥:“我的琴姐,你还真当你是姐姐呀,我还真非得听你的呀?”蓉蓉说,那姓李的医生也是皇冠的老主顾,他是专业出身,就算琴姐有能耐,她也不会考虑。“行了,你继续干活去吧。”
琴姐吃了重重一瘪,她的神色马上变得灰暗了,我看出她眼泪冒出愤恨和怨毒的目光,好像我们都和她势不两立。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觉得琴姐会报复。至于她啥时候会报复,咋样报复,我……不知道。她一声不吭地又戴上口罩,扛着吸尘器走了。
半个小时后,我和楚君就出了皇冠,在门口打了个的,赶去了梅韵的出租房。我很纳闷,楚君的嘴儿里一直念叨着梅韵如何如何,可干啥还要耗费时间梳妆打扮,没完没了地在脸上抹来抹去的,衣服更是试了一套又一套?
等出租车的时候,我忍不住问了。她听了,就咧着一张大红唇笑了笑,一边对着路口一辆出租车招手儿:“我就是要故意刺激她,让她知道,这活着多好啊……”楚君说生怕梅韵想不开,跳楼自杀摔成肉饼。
出租车停下了,玻璃窗外露出司机一张肥肥的脸。他盯着我们,又瞅着我和楚君的身材,嘴里还吹了一声尖利的嘘声,目光很是猥琐。司机语带轻浮,问我们是不是皇冠娱乐城的小姐?楚君瞅他翻了个白眼儿,但却又坦荡承认。“是呀。”
司机一听更兴奋了,他笑嘻嘻儿的,和我们套近乎,还问抽不抽烟?“你们那儿都有啥绝活?改天我去找你们。对了,你……叫啥名儿?一晚上耍五百够不?”他色迷迷的,问的是我。
楚君拉开车门,拖着我一屁股就坐进去,翘起了二郎腿。她身穿豹纹的短裙,这腿一翘,全露着白花花的肉。“你也想进去玩玩?”
“可不想玩?我白天开车,晚上就去找小姐。发廊桑拿足浴都去过了,就是没敢来皇冠。我听说皇冠的客人都是有来头儿的,不是富人,就是当官的。”这司机还想问楚君要电话,说他就带五百,能不能再给打个折扣?“你们都是卖的,嘴巴里不知含过多少那玩意儿……说实在的,你们也就花样多,技巧高一点,男人嘛,就是喜欢玩个新鲜。不过你们就骗骗那些有钱人算了,像我这种忠厚老实的,就给个实在价,但花样儿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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