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,心里真的忍不住笑了。五百块?那就等于一杯咖啡的价钱。他话语带刺,让我听了很不舒服,想玩我们,那就得客气一点儿,不要一口一个婊子婊子的。再说,如果他真有钱,真进来了,真要点我,我宁愿挨训,宁愿扣钱,我也不去伺候。
可这会儿我得去看梅韵,没空去和这猥琐的司机理论。我就扯了扯楚君:“要不,我们等下一辆。”我想打开车门。可楚君截住了我,将嘴儿附在我耳朵低语:“这男人最贱,我要耍耍他。”
“可以呀。只要你转过来,弯腰舔几下我的脚指头,我就给你半价。不,我免费给你服务,全套儿的,保管让你欲仙欲死,让你爽的在天上飞,在棉花团里睡。”楚君晃荡着大腿,脱下高跟鞋,她没穿网袜,右脚趾上涂抹的指甲油鲜红鲜红,在昏暗的车内很是晃眼。
这司机一听,还很激动:“你们这些鸡还一套一套的……”可他马上低头,说愿意舔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楚君大笑起来,却又敲我的背,要我也将鞋子脱了,要他一块儿舔。我觉得恶心,我拒绝了。
不过,说实在的,我佩服楚君,他玩男人的技俩比我高。这司机不但跪下来舔了她的脚丫,还被她套走了司机放在车里的三千块钱。楚君说,这钱算是会费。交了这三千块,一年里头,想啥时来,就啥时来。这司机眨巴眨巴眼睛还真信了。下了车,我就觉得这样不好。
楚君这样,不是带坏了皇冠的名声儿吗?这都是她瞎说,难听点就是骗,皇冠哪有这种服务?我有点儿明白了,以前她和梅韵在外头,兴许就是这样明里暗里的撞骗。以后,不知是哪个姐姐告诉过我,楚君和梅韵还搞过一阵子的仙人跳。她们的外财就是这样得的。这很大程度上败坏了皇冠的名声,砸烂了皇冠的金字招牌。后来,骆燊有事去国外避风头,大当家的坐镇新疆回不来,皇冠起了内杠,被人揭发告到了税务局……关门了。
“哎呀,你就别多想了。今儿我这钱,可都给梅韵。”她指着前头一幢破旧的小区,“我们就从那条巷子里进去,左拐,再左拐,右转,就到了。”
我看了下路边损坏了的路灯,和凹凸不平的小路,脚底下不时飞起的纸屑,路上又开来一辆渣土车,吹了我一脸的灰:“那你说,梅韵的钱都用来干嘛了?”这种小区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,外观真的很破旧了。一般来说,皇冠的红姑娘租的都是中高档的酒店式公寓,像梅韵这种高收入,不该在这儿住。
她和我不同。那会儿我母亲要治病,我缺钱。但现在的我,没啥经济压力了。我单身一人,如果不是骆燊逼着我,逼我住他的包房,我租不起公寓,我也会足一个干净点的单间。我觉得,梅韵过得还不如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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