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阿潇冷笑道:“小姐,你真该看看她刚刚的模样,就跟见鬼了一样,怕得站都站不稳。尤其是当我说出是她把江先生的孩子害死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,手撑着墙,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哪里还有心思管那报告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很好。”方以柔嗤笑一声后说道,顿了顿,她又说道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阿潇面上却有几分犹豫,好一会而后才说道:“小姐,我……有件事我觉得您还是有必要知道。”
方以柔苍白的脸上即刻闪现一丝不耐烦,“什么事都不要说了,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。”
阿潇顿了顿,还是小声说道:“小姐,那份真的鉴定报告出来了,您肚子里的孩子和江先生什么关系都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方以柔一拧眉,“确定没有弄错吗?”
“是。”阿潇肯定地回道:“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,那鉴定报告的确没有出错。”
“也就是说其实江以言和江以容其实并不是亲兄弟?”方以柔面上满是惊诧,兀自喃喃道:“江以言或许根本就不是江家的人……”
当天,夏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公寓,一进了卧室就瘫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,半夜的时候又突然睁着眼瞪着天花板,根本没有办法入睡。
她索性起床站到了窗前,将窗户完全推开,初春夜里的寒风就这样直直灌进来,脑子却愈加清醒,某些画面和声音也就变得更加明晰起来,比如方以柔倒在台阶下,白裙子被血一点一点浸染的画面,比如阿潇的那句“就是你害死了江先生的孩子”。
她到底都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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