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核仁越来越疼,心口闷得喘不过来气,直到冷风吹得骨头都冻僵了,她仍然还是立在风口,完全不避开,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式的自虐。
翌日,迷迷糊糊地浑身都在发烫,耳边像是有人在叫她,“夏暖,夏暖……”
这应该是李瑶的声音吧,她想睁开眼,然而眼皮重如千斤,就像是黏上了一样。她想稍微应上那么一声,然而嗓子也干涩得根本发不出声音,浑身都像是有火在烤一样。
恍惚中方以柔好像出现在了眼前,她穿着白裙子,下半身都是血,她的脸上满是愤恨,“夏暖,都是你的错!那个人要对付的明明是你,为什么却要连累我!我的孩子没有了,我和以容哥的孩子没有了!就是你害死的,你还我孩子!”
方以柔突然狞笑着像她逼近,“夏暖,如果不是你要拉我去做什么亲子鉴定,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!现在你杀死了以容哥的孩子,如果他知道了,你认为他还会喜欢你,还会要你吗?不会!他会恨你!你还我们孩子的一条命!”
“啊!”夏暖惊叫一声,双眸蓦地大睁,眼前模模糊糊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是方以柔吗?
她用力睁大眼,但是却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的脸,心底被无边的恐惧包裹着,想要往后退,然而四肢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。
手突然就被握住了,那只手的力道很大,却又像是带着那么几分小心翼翼,一颗心突然就安定下来,她再次慢慢闭上眼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脑子已经清明了许多,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竟然是在打点滴的,而往四周一看,她分明还在卧室里。
门口有脚步声传来,李瑶一见到她就说道:“你总算是醒了,我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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