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是怎么看你的。”江以言唇边甚至勾出了一抹笑来，“既然你都没有看过，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！”方以柔将茶杯往桌上一搁，起身作势要走，“如果你只是想要到这里来跟我玩这些无聊的把戏，我没有那么清闲，更没有那种心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敢吗？”江以言面色突然在她身后开口，语气转冷，“方以柔，你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以柔转身，居高临下抱臂俯视他，“什么敢不敢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看我看你的眼神吗？哪怕只是看那么一次，哪怕只是看那么一眼，你敢看吗？”江以言再次一眨不眨地盯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以柔面色突然停滞了那么一瞬，竟然下意识就避开了他的视线，只是仍然抱臂站着，没有坐回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是不敢了。”江以言突然笑开来，“方以柔，你在害怕什么？还是其实你心底一直都有那些念头，只是连你自己都不曾发现，或者是发现了也装作看不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给自己戴高帽子了，江以言，你是个什么货色，你算是什么东西！我会对你有什么念头？”方以柔突然激烈的辩驳他的话，眼底的蔑视和冷讽是毫不掩饰的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言面上却并没有看出怒气，而是静静看着她，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他开口，“以柔，你每次都要用这样激烈的方式来对待我，你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为什么？你在掩饰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方以柔紧接着笑开来，带着森森的嘲讽和讥笑，“江以言，我看你是疯了，我再告诉你一遍，想高攀我方以柔的人成千上万，你不过就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而已。你……到底算是什么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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