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出口的时候，她仍然是俯视他的，带着百分之百的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言眼底阴沉了那么一瞬，“那么江以容呢？你确定你是真的爱他？还是只是因为一种习惯，甚至只是因为你根本得不到他，所以你才会这样记挂他！方以柔，你能够在他面前做你自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！”方以柔往沙发上一坐，冷冷瞪视他，“我对以容哥的爱还轮不到你来质疑，我就是喜欢他，一直都喜欢他！他跟你不一样！我跟你也不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到底敢不敢正眼看我？”她的话被江以言的怒声质问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敢！”方以柔态度激烈的迅速回击，目光一眨不眨地放在了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言深深望着他，眼底填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可以将人的心溺毙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以柔心头一颤，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避开他的目光，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却又像是被某种魔力控制住了一样，一时竟然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，她几乎要真的觉得自己爱上江以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怎么可能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爱着的人是江以容，从来都是江以容，不会是江以言，江以言只不过是个出生不明的私生子，他这么低贱！她怎么可能爱上他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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