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敦儿,再忍忍,回家就好了。”
一股气跑到东村,南十蓁刚把人放下,裴小敦冲进了茅房里,南十蓁站在外头守着。
过了一会,他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,走得跌跌撞撞的,南十蓁一摸他的额头,分明一直流汗,却时冷时热,赶紧到厨房里头烧姜,给他敷额头,又给他喂了点糖水。
忙活良久,才发现是虚惊一场,才松了一口气。
裴寒墨卧门不出,南十蓁心下疑惑,却分不出神去瞧一眼。
裴小敦身子不舒服的时候,最是黏人,嚷嚷着让南十蓁抱着自己在院子里走动,一刻也不愿分开。
她哄了裴小敦好一会,等他软绵绵地躺在自己怀里,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,知道他身体大概好了,赶紧去屋里探望裴寒墨。
她抬手敲了敲门:“相公,你在里面吗?相公?”
里面静悄悄的,无人应答。
南十蓁又叫了一声,越发觉得不妙,也不顾里面有没有人,推门走了进去。
她刚推开门,便傻眼了。
对面的窗户被人大力打开,有两个人影飞快地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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