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裴寒墨昏迷不醒地坐在轮椅上,被人绑得严严实实的,身形还是原来的样子,但模样完全变了。看上去似乎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,模样倒是俊俏,却比先前老成不少。
南十蓁跑过去,一手抱着裴小敦,一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。
她推了推裴寒墨。
“相公,相公,醒醒。”
唤了好几十声,裴寒墨还没醒过来,南十蓁彻底慌了,轻轻拍着他的脸。
她闻见屋里传来的一股淡淡的熏香味,骤然醒悟,怀疑裴寒墨中了迷香,赶紧跑到院子外头打水,给他擦脸。
约莫一小半柱香的功夫,裴寒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,南十蓁彻底急了。
裴小敦歇息够了,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看见眼前的陌生人,愣了良久,吓得背过身,紧紧地抱着她。
南十蓁知道事出有因。自家相公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,才会戴着人皮面具,一边下意识往窗外看一边抚摸裴小敦的后脑勺。
“敦儿别怕,你爹又犯病了,歇息一会就能醒过来了。”
南十蓁把窗户关上,把窗外视野能及的地方一个不漏地看了一遍,正思索着如何保护裴寒墨的安危,又能去找人过来帮忙的时候,裴寒墨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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