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的身子冰冷如霜,她的手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他的嘴唇发紫,身子微微哆嗦,牙齿却紧紧闭着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。
南十蓁费了一番力气,半拖半抱才把他弄到床上。
她问道: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
裴寒墨眼睛睁开一条缝,几近咬牙道:“你…回屋…歇息吧。”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。
南十蓁没想到他又突然犯病,给他盖上被子,望着他一直紧蹙的眉头,担忧不已。
良久,她熬了一碗药,回到屋里之时,裴寒墨还未睡去,却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相公,我熬了药,你趁热喝吧。”南十蓁让他半靠在床头,等药凉些了才递过去。
裴寒墨乍的睁开眼睛,眸子阴沉,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白纸。随即对着床的里侧倾头,眼神涣散地闭了眼。
等了一会,他才回头缓缓伸手,将接触到药碗时又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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