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看着他青筋暴起的模样,知道他忍到了极致,已无力服药,想了想,舀了一勺药汁放在他唇边。
“相公,我来喂你。”
裴寒墨抬了抬眼皮,张唇咽了下去,喉结随之动了动。
喝过药,病症依旧没有转好的迹象,南十蓁担心他的身子,只好坐在床边守着。
约莫半刻的功夫,裴寒墨睡了过去,可眉头未曾舒展,一直在低声地呢喃着。
南十蓁凑过头去,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但他似乎梦到了非常恐惧的事情,额头上不断地渗出层层冷汗,南十蓁忙不迭的抽出手巾帮他擦拭汗水。
裴寒墨的额头像锅炉里的火钳一般滚烫,身子却冰冷如霜,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。
南十蓁风风火火地出了门,先是拿了一床被子帮他盖上,又煮了盆热水帮他敷额头。
一番折腾下来,南十蓁睡意全无,眼看着裴寒墨的身子冷得像块冰锥,家里又没有炭火。斟酌良久,犹犹豫豫地脱了衣裳,紧紧抱住他的身子躺在床的里侧。
裴寒墨一直不安分地动着,身上的寒意传到自己身上,南十蓁嘴唇忍不住哆嗦,手环得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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