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有道听到声音,望了望她,虚弱地笑了笑:“丫头,你来了。”脸色越发苍白。
南十蓁腿脚一软,差点晕倒在地,扶着石桌坐到南有道旁边,看着他挂在臂上的手,重重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的左手上包着几层厚厚的白纱布,不断往外渗血。
她唇齿轻颤:“爹,您的伤口如何?”
“差点就伤到了骨头,幸好手没断。”南夫人抹了抹眼角,抽噎着,一连打了几个嗝儿。
“家里有止血的药吗?”
“放过了,可现在血一直在流。”南夫人双手紧紧捂着南有道的伤口。
南有道只是皱眉,看见她如此,心里一软,只得反过来安慰道:“孩子她娘,别哭了,放了药等会就好了。”
“爹,我去帮你烧点热水。”
南十蓁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血布,拿下去放在水盆里浸泡,迅速地生火烧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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