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两次草药,南有道的血渐渐止住了,南十蓁简单收拾了凌乱的院子,开始问话。
“爹,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,怎么会突然伤到?”
爹的伤口,足有两个手指头大,深到骨头里了,看着都心惊胆颤。
南夫人声音略带沙哑:“你爹和你大伯他们昨天晚上看见野猪,半夜出去找去了,谁知道野猪没找到,在山上砍柴,不小心伤到自己的手了。”
南十蓁不再询问,在南家陪了他们一会,心里挂念着自家儿子,便回了家。
李寡妇在家门口等她,这一会,裴小敦已经起身,匆匆吃过早膳,两人去了镇上。
走到一半,突然下起小雨来,两人打了纸伞,快步走着。雨越下越大,两人的布鞋沾了不少泥,裤子最底处湿了一大块,只得跑到路旁的大树下避雨。
滴答滴答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响着,伴随着一阵猛烈的风,吹到两人身上。
雨水滴落到她的裙摆上,贴着大腿,李寡妇打了个哆嗦:“大妹子,雨这么大,一时半会是走不了。”
“大姐,我们先在这儿躲一会。”话音未落,两滴雨水落到脸上,她仰头,纸伞破了几个小洞,雨水从那儿渗透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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