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十蓁眸子动了动,呢喃道:“相公。”
糟糕,陆二牙肯定回家告状去了,依陆大娘的性子,肯定会气冲冲找上门去,相公一个人在家不安全。
南十蓁带着裴小敦急匆匆往家里赶。
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裴寒墨正在里面坐着。
他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回来了?”
“相公,你头上的伤口好些了吗?”说话间,南十蓁左右张望,发现裴寒墨的伤口又红肿了些,让裴小敦在他旁边坐下,跑进屋里拿了药酒出来。
她边倒一些药酒放在手里,边说道,“相公,我给你擦擦。”
裴寒墨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,却很轻柔,抓也不是推开也不是。
南十蓁的身子微微俯了过去,低下头正好与裴寒墨四目相对,两个人皆是一滞。
裴寒墨快速撇开脸,手也落了下去。
南十蓁趁机用空闲的那只手掀开他的头发,把掌心里的药酒给他涂了上去,她的动作极其轻缓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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