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一会,南十蓁像询问一个孩子似的,柔声道:“痛不痛?”
裴寒墨不由得蹙了蹙眉头。
这句话,怎么听起来如此怪异?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正在沉思间,南十蓁已经帮他上好药了,一股清凉的舒适感在额头上散开。
他的手微微抬起,顿了顿,又放了下去。
末了,南十蓁还摸了一下他的头,发现体温正常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,没什么大碍。”
裴寒墨:“……”
刚把药酒放回屋里,陆大娘的大嗓门在院门外响了起来。
“南十蓁,你给老娘出来。”
陆大娘气得连名带姓的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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