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墨话语中带着几丝轻佻的意味,南十蓁知道他在故意打趣自己,打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裴寒墨毫无预兆,把手缩回去,抬头一望,自家小娘子正冲自己瞪眼睛。
他的笑容越来越浓:“娘子放心,除了你,我从未娶过别的女子,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孩子。”
他在故意调侃自己。
南十蓁报复似的掐了一下他的腰部。
裴寒墨骤然弯腰捂住腰部,痛苦地轻叫了一声:“娘子,痛。”
南十蓁以为他是装的,可低头的时候发现他额头上冒了几颗汗,心里紧束,慌慌张张地扶起他的手。
“相公,你怎么了?”
裴寒墨低声呢喃:“痛。”
难道她刚才掐错了穴位,让他的病复发了。
南十蓁懊悔的同时紧张地吩咐着旁边的下人:“去我房中拿那个药箱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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