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见状不妙,马不停蹄地下去了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两个下人还没有走出庭院,裴寒墨开口把他们叫了回来。
南十蓁看见他若无其事地坐直了身子,面无虚色,方明白他方才虚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,心里有些失而复得的欣喜,更多的则是不明的怒气。
他竟然骗她!
南十蓁生了闷气,撇过脸不看他,裴寒墨知道把自家的小娘子惹怒了,拉住她的手,讨好道:“娘子,生气了?”
旁边的下人惊掉了下巴,傻愣愣地看着面前判若两人的裴寒墨。
裴寒墨对他们投去锐利的不悦之色时,他们全都识趣地低下了头。
“这种事情怎么能开玩笑?你知不知道,我刚才多担心。”
老头说过,相公体内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清除,随时都有可能复发,只是症状没有以前的严重,但也是无法忽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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