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招妹从另一边过来,也是差不多的症状。
“不碍事啦,偶们都————都被阿————筠扎习惯了————呜呜————睡一觉就————
就好了————你以后可要多包容她————她是个好姑娘来噠————就是偶尔会失手啦————”
河北,沧州。
冬日,正下著一场小雪。
零星霜花自门外无声捲入,沾在敖飞那浓密的虬髯之上。
自从练幽明闯街之后,他花拳门连同燕青门等几家在武林道上的名望几乎坠到了谷底,门徒弟子也有不少人脱离了师门,另投他家。
原本还算热闹的花拳门,如今冷清了不少。
但还是有人的。
敖飞坐在空荡冷清的厅堂里,按著一张太师椅,喝著手里的热茶,可茶水刚一入口,还未来得及咽下,那浅淡的雪幕中倏然迈出一只脚。
这只脚,迈出了风雪,迈进了厅堂,大步跨过了门槛,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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