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静,车里只有仪表盘亮着微弱的光。
贺司屿在黑暗里看了她良久,无声弯了下唇,指尖掠过她耳鬓,将那一绺碎发缓缓拨到她耳后,柔着嗓音回应:“都会好的。”
留下的他们都应该向前看,天总会亮的,过去所有心酸的,伤悲的,痛苦的,都会过去,都会慢慢好起来的。@他手指停留在苏稚杳耳廓,很轻地抚着,指腹的温热暖得人昏昏欲睡,苏稚杳闭上眼,不一会儿,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原本为今晚的约会,贺司屿包下了维港酒店顶层花.园,准备了那么多,谁知苏稚杳先把自己喝到醉了。
约会只能作罢。
@车子一路驶回别墅,苏稚杳沉沉睡过去了,贺司屿抱着她到房间,脱下她的靴子和大衣放她到床上。
醉酒不好洗澡,又怕她睡得不舒服,于是贺司屿脱下西装外套丢到床尾凳,解了袖扣,一边将衬衫袖子一褶一褶挽到手肘,一边走进浴室,放了盆热水,端回到卧室。
遇见苏稚杳之前,贺司屿绝对想不到,会有这么一天,他要伺候一个小姑娘伺候到这份上。
她躺着,半张脸陷进枕头里,长睫搭敛着,或许是因为酒劲冲脑,人不太舒服,她眉头皱着,浅红的嘴唇微嘟,皮肤润润的,泛着温烫的红晕,尤其鼻尖也是红的,表情看上去有点不满,但又睡得很香甜,格外可爱。
贺司屿西裤下一条腿曲着,单膝跪在床边,一遍又一遍地拧着热毛巾,动作轻柔,洗干净她脸。
他体贴得,平白让这画面有了别样的味道,莫名像是高贵的小公主和她英俊的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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