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司屿坐到床边,准备给她擦,女孩子的毛呢短裙和打底袜褪下后放到床尾凳,不想吵醒她,他很慢地搂起她上身,扶到怀里。
结果苏稚杳还是醒了。
他刚想把她的手臂从毛衣里抽出来,她就瘪着唇,喝醉了头脑不清楚,迷迷糊糊嫌闹,发出不高兴的哼唧声。
其实苏稚杳也没完全清醒,半梦半醒地阖着眼,唇间字音模糊,不知道在咕哝什么,看反应,大概意思是很困,嗔怨他不要闹她。
她胳膊扭了两下,迷迷瞪瞪勾上他脖颈,脸顺势就埋到了他颈窝里,懒洋洋蹭了蹭,在他怀里寻到舒坦的姿势后,她就安静下来,窝着不再动了。
贺司屿由着她黏上来,等她静一会儿了,才试探性轻声唤她:“杳杳?”
“……”她睡着没搭理。
贺司屿偏过脸,唇贴近,呼出的热息在她耳边:“衣服换了再睡。”
她拖着嗯的尾音,嗲嗲地从第二声落到第四声,表示拒绝。
贺司屿唇角不经意上扬。
不是没见过她喝醉,只是觉得这姑娘慵懒撒娇的样子,一回比一回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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