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喜欢,就是随时会被对方可爱到。
贺司屿抬手,摸到肩上她茸茸的脑袋,揉着她头发,轻哄:“乖。”
他一只手臂揽住她背,另一只手再去帮她褪开毛衣时,她没乱动,倒像是真听进去了,乖乖地由着。
贺司屿起初真的只是想让她能好好睡,但视觉和触觉都到了这程度,他呼吸深重下去,也是真的做不到坐怀不乱。
温香软玉当真是把夺命刀。
一张清清白白的纯情脸,一副动人心魄的窈窕身材,让他的自持力,在她面前永远失效。
“杳杳。”贺司屿唤她。
因酒意,苏稚杳反应迟钝,还没能作出回应,贺司屿温柔地亲了下她耳垂。他唇是热的,苏稚杳如被丝丝钻入骨髓的电流引得激灵了下,轻哼着,微微睁开泛滥水光的桃花眼。
进屋时担心光线太亮,她不适应,所以他只开了床头柜上一盏台灯。
暖黄的光从欧式雕纹的玻璃罩里晕出来,屋子宽阔,光亮不足,显得四周若明若暗,凭空染出不清白的氛围。
怀里的女孩子仰起脸,朦胧地望着他,似乎对当时的情况感到茫然,她四肢白得莹亮,和黑夜强烈对比下,又是不清醒眼神,空气中像是被谁撒了把迷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