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。”苏稚杳红着脸,小声苦恼。
贺司屿顿了下,想起她白日说的不合,难受又想笑,没料到这姑娘醉得这么深,脑子都这么混乱了,还能惦着这茬。
这方面,贺司屿有不少经验,知道她酒量浅地要命,一旦醉了的时候,会变成三岁小朋友,脑子转不过来,但是会有点小酒疯,要是闹起来就没完没了,很不听话。
但也有个好处,她没法正常思考,所以醉酒时容易忽悠得很。
贺司屿装糊涂,他指骨修长,青筋明显,游弋到她发前,可有可无拨着她颊侧的一缕碎发,低低一开口,就自带上了氛围:“哪里?”
苏稚杳脑子里一团乱麻,只看着他,一副委屈又有点嫌弃他的样子。她皱了下鼻子,鼻尖红红的,眸含湿雾,羞窘和酒劲交错着,同他唱反调:“不合不合,就是不合”
虽有心逗她,可他自己也实在怪难受的,偏她在这种时候闹起小情绪。
贺司屿喑哑着,柔声哄她:“不到底好不好?”
苏稚杳没听明白,歪了下头,一脸认真考虑的表情。
“嗯?”他轻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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