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片最致命之处在于,明明醉得厉害,所有人都看得出,当事人却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清醒,比如当时的苏稚杳,对着他一本正经嘟哝:“要先算清楚。”
贺司屿耐心问:“你想要怎么算?”
怎么算?
苏稚杳琢磨,想着既然要算,自然得先要有测量工具,于是下意识四下张望两眼,而后看向床头柜。
当事人脑子不够用,还思索着,什么都没做,但凭贺司屿的心思,瞧一眼就隐约能猜到,他虎口扣住她下颔,一把抬起她脸。
四目交汇,她迷惘地回视他,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单纯和委屈。
他那股子强硬的劲突然就无处使了,拿她无可奈何,态度又柔下去,嗓子里磨着颗粒感,声音哑到不行。
“Badgirl."
肃声,又裹挟着无休止的纵容。
未遂的苏稚杳眨眨眼,自己都没想好要做什么就被训斥了一顿,不高兴地鼓了下腮帮:“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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