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寒江微微蹙眉,这南宫少华可真是难得的这样啊,为了保住命竟然什么都愿意做。愿意就好,就怕他不愿意呢。
“那我要是让你去喝驴的尿,你也肯啊?”寒江为难道。
听到寒江让自己喝驴尿,南宫少华也顾不得肚子疼了,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,指着寒江的鼻子大骂道:“寒江,有你这样的大夫吗?竟然让我喝驴尿?”
“我就说了,你肯定不会愿意的,而且这驴还不是普通的驴,得是三岁的驴,而且这头驴还得每天寅时就起来干活,而且还要吃泡过的黄豆才行。”
南宫少华听的有些不明白了,这和驴尿就喝驴尿吧,怎么还的是几点起来干活,对吃的东西还有要求。这让他上哪里找去啊。
“这样的驴得上哪里找啊?”南宫少华为难道。
“不如这样好了,先让管家出去买一头三岁的公驴回来,然后看在哪个院子里准备上磨盘,每天安排人寅时起来赶着驴磨豆子就行了,豆浆可以喝,做好的豆腐还能吃,一举两得啊。”寒江淡淡道。
“什么?天天喝豆浆?吃豆腐?本公子可是没有肉就难以下咽的。”南宫少华不悦道。倏然,他想到了一个办法,让驴在他这里干活,还要把院子弄臭,倒不如把这件事交给那王老头,还可以让他去接驴尿,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啊。
思及此,南宫少华立刻安排管家前去照办,可是南宫义总是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的,可是就是说不上来,再说了,其他的大夫不也都是没有办法吗?驴尿?可真是够奇怪的,如果让平洲的百姓知道自己的孙子喝驴尿,那他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的呀。可若是不喝驴尿,照他现在的情况下去,恐怕也没有多久的寿命了。
南宫义正在权衡南宫少华的命与平洲侯府的名声的时候,方氏突然冲了过来,跪在南宫义的面前哭诉道:“父亲,求您了,您可一定要救救少华啊,要不然玉林这一脉可就没有继承人了呀。”
“真是胡闹,少华这孩子本来好好的,可现在都被你给带坏了。”南宫义微怒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