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少华可是他看着长大的,小的时候南宫少华就特别的有主见,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,府上的孩子竟然都被教养成了强取豪夺的性格。
“父亲,你要怪我什么都可以,就请您不要放弃对少华的治疗啊。”方氏心里很清楚,如今南宫少华在云城得罪了皇后,而且他在平洲素日的风评又极差,如今又得了这样的怪病,若是真的按照寒江的说法去医治,难免会成为别人的笑柄,可是她这身边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她自然是不会让那些庶出的占据了平洲侯的位置的。
“好了,你起来吧,我也没有说不救少华,只是这治疗的过程一定要隐秘,千万不能坏了平洲侯府的名声。”南宫义沉声道。
闻言,寒江在心中冷笑,平洲侯府的名声?这平洲侯府还有名声吗?就算是有,那也是臭名远扬了。
南宫义同意了寒江的方案,可又不想让人知道南宫少华喝驴尿,正巧城东有一家以豆腐豆浆为生计的人家,随即派管家将驴送了过去,要他们一定要用驴来拉磨,而且还要他们接驴干完活后的第一泡尿。
平洲侯府的行为,让王老头一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哪里听说过给别人一头驴,还要驴尿的。难道是要浇地不成?可这也不对啊,浇地不是用驴尿啊,再说了,干完活的第一泡尿,那也不够啊。
可当王老头看到寒江的时候,心里顿时明白了,这头驴是他给他们夫妻准备的,一定是看到他们夫妻推磨做豆浆豆腐太过辛苦,只是这驴尿……
寒江的计划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李峰在暗处已经搜集了不少平洲侯的证据,至于那两个转移平洲侯注意力的人,自然是也是做了一些表面功夫,在官府询问,在民间走访,一直都很高调,就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皇上派的钦差一般。
深夜的皇宫静谧的让人有种逃离的感觉,楚璃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样也睡不着。“娘子啊,你怎么还不睡啊,在不睡,可就天亮啊。”南宫溢寒闭着眼睛轻声道。
别看楚璃雪翻身的声音很轻,依旧吵醒了熟睡中的南宫溢寒,大概是习武之人的警觉性比较高吧,楚璃雪都没有听到窗外的声音,可南宫溢寒却听到了。
打开窗户,一直木鸟飞了进来,煽动了几下翅膀落在了妆台上。楚璃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寒江发来的消息,这使用木鸟的办法,也是她求凌亦君教给寒江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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