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很轻,却带着千钧之重。
这代表着一位医道泰斗,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审视,将一丝微弱到近乎渺茫的希望,寄托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。
“明日。”
云百草的声音沙哑,却无比清晰。
“明日上午,我会亲自登门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看任何人,由一名心腹子弟搀扶着,步履沉重地,一步步向内堂走去。
那背影,萧索,孤寂,像一棵在风雨中屹立了百年的古松,纵然枝干坚挺,却也难掩岁月的侵蚀与创伤。
会客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云仲景的脸色,一阵青,一阵白。
父亲的那个眼神,像一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,已经彻底寒了老人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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