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,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云家的百年清誉。
他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乡下女人,和一个不知真假的拖油瓶,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。
“二叔,爷爷他……”
云思思还想说些什么,声音里带着不甘与委屈。
云仲景却猛地抬手,制止了她。
他的目光,阴沉地落在顾承颐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。
“顾先生。”
他的声音,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,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。
“既然家父已经做了决定,我们做小辈的,自然遵从。”
“只是,家父年事已高,身体抱恙,经不起任何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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