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绝非如此!”冷开济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云掌柜,这几百年来……每每思及此处,我便如坠冰窟,痛悔难当!”
他长叹一声,“是,鹰阙于我,有再生之恩,可这份恩情,却让我……让我将整个九阙城,都绑上了鹰家的战车!”
“我们成了他们手中最锋利也最听话的一把刀,指哪打哪,许多事……肮脏、阴暗、违背道义与本心!我们做了太多!”
他话锋转到朱权临,声音更加低沉痛楚,“朱权临……那孩子,天资聪颖,本是我最看好的弟子之一。”
“他受命刺杀于你,你反击杀他,天经地义,我……不敢言恨。”
“可他的死,像一根毒刺,日夜扎在我心头。”
“我恨的不是你,甚至……也不恨逼迫他、利用他的鹰家。我最恨的——是我自己!”
“是我这个懦弱、自私、被恩情蒙蔽了双眼的师父、城主!”
他的自责,如同潮水般涌出。
“是我糊涂啊!为一己私恩,却让门下无数弟子,沦为鹰家争权夺利的棋子与炮灰!”
“这百年来,为了鹰家的各种谋划,我九阙城折损了多少好儿郎?他们每一个,都曾是鲜活的生命,有父母亲朋,有对大道、对宗门的热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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